说完,她松开长礼的领口,把人往边上一拂,走出地牢。
“苏都知,真的不用管长礼吗?”林丛追出地牢,跟在她身后,问。
她步子未停,闻言忽地问道,“鲁忠都给你派过什么差事?”
这段时间,林丛都是在鲁忠手下听命,鲁忠回翊善坊养病时,虽没有将他留在府中,但每日都会命他到府中,汇报大事小情。
“鲁使君……这段时间都在休养,没派过差事。”
苏露青偏头看他一眼,“他对你不错?”
“苏都知明鉴,”林丛立即道,“属下不是那些义子,鲁使君对属下而言,就只是鲁使君。”
“你紧张什么,”她笑了笑,“你是我探事司出去的人,不论你在何处,我都不会亏待你,今日的事,你做得很好。”
林丛擦擦头上的汗,“多谢苏都知。”
见苏露青是往安福门的方向走,立即快步紧跟上去,“苏都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是不是再多带些人手?”
“不用,你跟着就够了。”
从安福门出来,两人径直走入颁政坊。
来到灵妙观。
林丛琢磨着眼下的情形,小心的问,“方才听鲁使君最后提到世子之死,而世子又是被灵妙观的都管发现的,苏都知可是察觉了什么新线索,前来问话?可要属下先去找都管来?”
苏露青抬手止住,想了想,“不必惊动都管,你悄悄去探,他如今是不是还在寝院,不曾出去过。”
林丛领命离去。
她则信步在观内随处走走看看,遇到觉得合适的神殿,就走进去,上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