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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酸到了。

橘子极酸,他毫无准备,立刻就被冲天的酸意击中。

眉头下意识皱起,面上表情倒是控制得极好,只深吸着气,慢慢将橘子咽尽。

只是剩下的橘子,却怎么也不肯再动了。

她心情很好的解说,“这可是宫中专门种的,橘树从淮南来,种到如今才结果,内廷司想图个喜气,专门盖了暖棚,让这橘子抢在皇后殿下的生辰前结出果子,一共结了一百五十个,全都用在这场筵席了。”

秦淮舟端起饮子,淡去这层酸意,“原来如此。”

然后他重新把那被掰去两瓣的橘子还给她,“原来苏都知喜欢这样的。”

“看大理卿的意思,是不喜欢吗?”

她似是遗憾,“到底也是一份心意,大理卿就这么推拒,实在令人伤心呀。”

推过来的动作一滞,秦淮舟似是叹了口气,“苏都知的心意,就是这样吗?”

“那,大理卿打算接受的,是哪种心意?”

她屈起食指,抵在那只浅碟边缘,推回去一点。

浅碟盛着酸橘,缓慢的在食案上移动,原本简单的捉弄,正悄然变成意有所指的试探。

秦淮舟最后端走这只浅碟,放到一旁,“桔生江北而为枳,秦某以为,心意胜在自然,太过刻意,反倒生疑。”

她看着几乎放到边缘一角的橘子,浅叹一声,“与秦侯做对手……”

忽又顿住。

秦淮舟略抿了下唇,问出一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