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各处的布防安排,众人自去加派人手,回到各自负责的地方继续巡查。
苏露青刻意落在后面,等其他禁军将领都离开得差不多了,才问厉温,“厉统领这些日子操心宫中布防,实在辛苦。”
厉温连连摆手,“哪里哪里,这些都是分内的事,可不敢妄谈辛苦。”
“那,厉统领可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唉……“厉温见左右没人,悄悄叹了口气,对她说,”苏都知有所不知,近日禁军各营,出了不少怪事儿。”
“不知究竟出了什么怪事?”
厉温皱了皱眉,又叹一口气,“营中将士时不时的就有几人生病,医官局的御医去看呢,又说不出个所以然,至多就说他们气血太旺,最好能自行将多余的精力消耗掉。但这事儿,太奇怪了——”
厉温就像打开了话匣子,“经常是好几个人都吵吵头疼,校场里正操练着呢,得,扑通、扑通就连着晕了好几个。说这帮兔崽子太虚了吧,又一个营房一个营房的亢奋,晚上不睡,就生熬,熬的两眼通红,全跟他娘的兔子似的!你说禁军每年都有新人进来,个个儿都是血气方刚的小郎君,以往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总不能今年他们突然就、就,唉……”
“就没有什么征兆?”她直觉不太正常。
厉温:“怪就怪在啥啥都没有,老子也没啥办法,只能叫他们往死了练这帮兔崽子。最近也算有点儿成效吧,就是一个个儿又蔫的跟菜叶子似的。苏都知你说说,就他们这帮玩意儿,我真怕今晚这筵席,又出点啥事儿,更怕真出了事儿,他们那蔫样子跟不上趟。”
说着又连忙“呸呸”两声,“可别真让老子给说中,呸呸呸!”
苏露青宽慰他几句,这会儿筵席也快开始,两人各自归位,等待开席。
她走进席间时,秦淮舟已经在座位上了,见她过来,颔首示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