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页

“玲珑七窍着实谈不上,苏都知谬赞。”

她被阻住动作,想向外抽手,然而手上传来的阻力异常清晰,这时候才发觉,他抓得格外紧实,没给她留出丝毫抽身的余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防着她,怕她当真发狠,要抓出他的心。

她一哂,既然暂时挣脱不开,干脆以他做支撑,整个人都架在他身上。

看上去鬓发相贴,是缠绵的模样,目光里却冷清,盯着香炉上正袅娜缭绕的烟雾。

但开口时,话语里却带着伪装自如的嗔意,“秦卿这是做什么?公事上防备至此也就算了,怎么就连回府,也还是如此戒备?”

话是如此,手上力道未松,仍与他在锦衣之下对峙。

心口处起伏的怦然直冲手掌,热意在肌理脉络间毫无阻隔的肆意迢递,像风在呼啸撕扯玉刻竹枝,强势的侵袭进每一处竹叶,撼动于无声处。

呼吸因此凌乱,凌乱间又听击玉之声,“是戒备还是其它,全看苏卿的意思。”

听到这话,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覆到他颈上,危险又玩味的做出一个掐的动作。

指腹顺势撑在他颈侧,指腹下脉搏跳动与心口处的怦然重合,激成隐雷。

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我的意思很简单,底下人都是听令行事,与其难为他们,不如拿你是问。”

背对她的人忽地半侧过身,手上使力,勾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

她猝不及防,被动的跟着旋身,察觉到他想做什么,她当即趁他快要脱身之前,坐到他怀中,同时反手扯开他交叠整齐的衣襟。

“原来,秦卿是这个意思。”她还先发制人。

衣襟被拉动,扯出一片玉色,她的手再次被抓住,因而也被拦住后面的动作。

目光在近处交织,面前的人神情认真,自行略去她的话,只说,“大理寺只有一处大牢,所有嫌犯,一经缉拿,都会送入牢内,取其嫌疑轻重,安排远近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