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她乜过去一眼,“秦侯这是打算让我独自面对了?”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方才听到的,只是杨甘做过什么,若要证明是他做的无疑,还需要多方查证,找出确切证据。”
“比如?”她感兴趣的问。
秦淮舟往地牢的方向看去一眼,“杨甘是接了刘贵的药,之后才顺利给靳贤服下,避过你的问话,那么,在这之前,是谁告诉杨甘,刘贵有这种药的?”
他说到这里,收回目光,接着对她说道,“乌衣巷里,人员特殊,寻常收买恐怕难以成功,便是用手段威逼,也要清楚刘贵家中的情形。所以,这个人只能是乌衣巷里的人,且地位甚高,手下有能供他驱使的心腹。”
“这样的人……”
她作势仔细思索,视线仍迎向他,末了一歪头,“是谁呢?”
两人的目光深而又深的交汇,试探与揣测都留在眼底,阳光稍稍推移向他们这边,不多时,另一侧传来脚步声。
秦淮舟侧过身,确保过来的人注意不到他的脸,跟着压低声音,“言尽于此,我要回大理寺了。”
她没有马上给出回应,仍是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他,仿佛一直要从他的眼睛看进心里去,一直看出他最真实的目的才罢休。
“苏都知还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