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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她撑得累了,却没有选择躺在一旁,而是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伏在他身前。

他的心跳声刚刚好落在耳边,与他表现出来的镇定截然相反。

“……只是防患于未然。”

他的声音有些不稳,共鸣在胸腔,隔着薄的意料传至耳畔,和心跳声震到一起。

她枕住的地方都紧绷着,呼吸起伏间,有热意烘上来,烤着她的脸。

她换了个地方枕,数着他竭力想稳住的心跳声,忽然问道,“靳贤的病,好了吗?”

从靳贤府中的人口中可知,靳贤没有顽疾,更不会突然惊厥,她在乌衣巷做事这么久,从不信什么巧合,只信事在人为。

如今几乎能够确认,那能在短时间内使人抽搐的药是从刘贵处流出,但藏在大理寺的内应是谁,还未可知。

贴在她背上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挨着近,身体上的接触轻而易举就会在周遭传递,她不动声色,默默通过这番举动判断秦淮舟话里的真伪。

“这几日都有郎中看过,一切如常,没再发病。”

“他上次的病,最后是怎么说的?”

“是惊厥,也许是他被关在牢中日久,怨愤始终憋在心里,无处发泄,最后受风邪所致。”

他回答这些话时,手掌一直在微微用力,热意更多的从衣料间透进肌理,又强撑着不动,假装成规矩的姿势。

她眸光微转,知道这是在分心判断她的用意,所以在开口答话时,也尽量将内情隐藏,虽滴水不漏,但身体随着思绪转动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所以,靳贤在大理寺里,一定还有其它的秘密。

这样想的时候,她向上揽在他颈边的手,也跟着随意屈指,在他颈侧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