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看着前面,语气带上几分玩味,“大理卿就这么肯定,襄王等人一定会关进大理寺的监牢?”
“案子已定,只剩刑名未定,大理寺掌审判刑罚,自是要将此事核查到底。”
“怎么办呢,”她叹出一声,“之前在绛州,还有些事情没有审明,若不是大理卿当时阻拦,至少夏之翰的嘴,还能再撬开些。”
查天星谶查到夏家,夏家又是襄王的钱袋子,其中之事大多也都听命于襄王,但天星谶并非只兴起在绛州,谶言如果是襄王主使,随着他的倒台,天星教应该也该不复存在。
但……
天星教的教众,正像滚雪球一样越聚越多,谶言的声量也不是往日可比。
还有一处并未彻底证实的消息:
天星教主,是个女人。
正想着,耳边传来秦淮舟的话音,“若以严刑逼供,物极必反。”
“嗯,大理卿说得是,”她应对平静,语气里带出些调侃,“凡查案,首先排除刑讯逼供,以物证反推,力求严谨细密,嫌犯哑口无言,无从抵赖,自然认罪伏诛。”
这话她早不知听过多少遍,听多了是一回事,每次心里想的,又是另一个答案。
她转头看过去,眉梢微抬,“不过有这功夫,是个案子也破了,既然迟早都是认罪,早认晚认,又有什么区别?”
……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