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不知何处忽然传来一阵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顺着窗子看出去,天边已经染起一片火光。
而那个方向……
“看来,这位娘子想让夏某等的东西,等不到了,”夏之翰慢悠悠起身,“松鹤堂内出了事,身为家主,我应该去看看,二位自便。”
夏之翰才起身,又被长礼按住。
“二位这是何意?”夏之翰面露不解,“那个方向,是松鹤堂的仓房,仓房起火,事关重大,若有人在附近,更要抓紧将人抢出,看人是死是活,底下人也好酌情施救,二位这般阻挠,无形中也是在拦他们的命。”
“你怎知起火一定会死人?”
苏露青好整以暇看着他,“我已经说过了,夏家主现在可以什么都不必说,等东西齐全了,夏家主想说什么都行。”
“好,那夏某就继续陪二位等。”夏之翰说着话,给外面的王敏使了个眼色,王敏领命,悄悄离去。
又等了近两刻钟,外面传来一阵乱中有序的脚步声。
一众松鹤堂的护院被人押解过来,放眼看去,全是熟人。
乌衣巷的亲事官和秦淮舟带的人各执一边,泾渭分明。
她看向另一侧为首的人,以眼神与他打招呼:
(秦侯别来无恙。)
秦淮舟的视线正对过来,眸如点漆,眸光胜月,只面上看不出喜怒,朝她遥遥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