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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些,缓了口气,再次问,“你那边,又发生了什么?”

栾定钦代表的是绛州大营势力,无论如何,州府的人不会对他轻易出手。

楼船的鸿门宴只是摆给她的,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州府拼着得罪绛州大营那边,也要将他也弄下船。

桌边的人听到她的问话,别开目光,再开口时,说的却是,“当时你被绑着,你和他们起冲突了?”

没等她回答,跟着又听他说,“骆郎中替你把过脉,他虽没有明说,但我猜想,你应该是中过迷药。州府那些人给你下药,又将你绑住扔进河里,明显是在灭口,你若当真与他们起了冲突,应该清楚后果,你所作的万全准备,难道就是提前吃下解药?”

这话里的意思听着比她方才质问的更甚,苏露青揉揉额角,从心里泄出一口气。

从前怎么没觉得试探起人来这么费力,听他所答非所问这么半天,头晕。

是真的头晕,坐着也觉得身上发飘。

她不得不先放弃从秦淮舟的神色里找出蛛丝马迹,单手支在前额,稳住自己的神思。

秦淮舟的声音又在这个时候往耳边钻,语气硬邦邦的,“你伤重未愈,又落水,昨夜一直在发热。”

难怪。

她重新直起身子。

秦淮舟还在对她说些有的没的,

“……为免出差错,每种迷药都有最对症的解药,其它解药虽然能起些效果,但最先恢复的,往往都是神智。”

“即使你有万全之策,你如何能保证,服下解药,就能立即恢复气力,挣脱开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