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是在商议修缮州学寝院的事。
苏露青只稍稍分了下神,随即接着刚刚没说完的话,自然的往下说,“陈御史之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隐去,栾司马既也是奉旨来查,何必非要将简单的事,弄得这么复杂呢?”
说到后面,便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
余光里瞥到薛铭转头往这边看来,她只做不知,继续冷笑道,“我要再去陈御史的屋子查看,栾司马若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告辞了。”
秦淮舟不动声色打量一眼不远处的薛铭,仍是昂首阔步朝前走,隐隐有要超过苏露青的架势。
“巧了,我今日正好无事,也打算再看看陈御史的遗物,苏提点若是不介意,不如一同前去?”
两人似乎都在负气,走路的速度很快,带起一阵风。
“薛参军?”胥吏迟迟没见薛铭跟上,回头叫了一声。
薛铭收回目光,“嗯,你们继续。”
……
陈戬的房门前依然有值守的衙差,看到两人过来,正在打呵欠的衙差连忙闭上嘴,站得直了些。
“见过两位府君。”
秦淮舟点了点头,指指里面,“没人进去吧?”
“栾司马放心,里面没有人进过。”
“行了,我和苏提点有事要谈,你们都下去,走远点儿。”
衙差听到这话,如蒙大赦,立即离开这处地方。
等人都走了,秦淮舟往临近几处院子看去一眼,问苏露青,“苏提点打算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