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防。
她于是长长叹出一声,“这可怎么办呀……”
都到绛州了,她与他明里暗里查的似乎还是同一个目标。
线索重重纠缠,又要考验各自的眼疾手快了。
隔天邹凯终于露面。
先是对昨日之事表示歉意,又问二人到绛州以后可有水土不服之处,绛州吃食可还胃口,等等诸如此类琐事,二人大致应答一番,稍作寒暄。
然后便进入正题。
“陈御史之事,事发突然,给我等一个措手不及,绛州上下骤闻此噩耗,惶恐万分,唯有立即上表请罪……”
邹凯沉痛的叹了一声,“邹某知道此事定会引来京中过问,所有物证都妥善保存,便是薛参军他们都不能随意拿取。如今,陈御史之物都还完好的保留在他曾下榻的院落,两位府君若要查看,尽可到那院落中去。”
“既然陈御史之物都在院中好好保存,这就不急了,”苏露青将昨天说过的话,向着邹凯重申一遍,“绛州送往京中的急递,我已经看过,急递之中只秉明此件噩耗,却并未言明陈御史是如何遇害,不知邹刺史可否相告?”
邹凯连连点头,“是,当时情况紧急,只想着先将此事上报朝廷,再行定论,陈御史是被人持刀杀害,我等发现的时候,陈御史已然不治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