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页

秦淮舟随手指向窗外,“从哪儿来的,就从哪儿跑了。”

然后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回头去看驿丞,“这里你都看完了吧?看完了就出去追叛徒,本将接连被你们这些人吵得睡不好觉,现在困了,要继续睡了。”

驿丞心惊胆战,点头哈腰的接连又道了几声得罪,忙不迭带人离开。

没走一回儿,却又去而复返。

秦淮舟不耐的打开门,“又怎么了?贼又来了?”

“不、不是……”

驿丞连忙又道一声得罪,“是那位周亲事,还想再问将军一句话。”

周胜走上前来,“栾将军恕罪,司中那叛徒手段颇多,行踪诡谲,周某担心她还藏在将军房中,恐会对将军不利,周某自知此举多有不敬,但还请将军允准。”

秦淮舟皱起眉头,整理了整理衣袖,“直说,你想干什么?”

他这番动作在外面的周胜等人看来,就像是在习惯性的整理护臂,随时准备做出反应。

周胜下意识退后一步,但想到紧闭的窗户,还有当时屋内放下来的帐帘,再想到接应在驿馆之外的人并未放出消息说发现苏露青的行踪,硬着头皮道,“周某得罪了,想看一眼栾将军的床帐!”

秦淮舟眯起眼睛看他,“你的意思是,刚才没搜完,想进去重搜?”

这个说法,无疑是要让周胜承认出尔反尔。

话音落,跟在周胜身后的几个亲事官已经又下意识退开几步。

他们虽说是隶属于乌衣巷的亲事官,但毕竟不是天子脚下的亲随,在绛州这个地方,州官能给他们面子,军中可都是大老粗,弄不好就得踏平他们这分司。

“栾将军误会了,周某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