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舟示意道,“苏提点来了,侯府出了什么事,说吧。”
“是,”侯府管事与她行了一礼,又往秦淮舟那边看去一眼,才道,“适才有一女子叩门,声称自己是裴氏遗孤,历尽艰难来寻亲,她还说,自己是在城外看到过老秦侯的车驾,认出老秦侯,这才敢来相认。”
哦,裴氏遗孤,来寻亲的。
她点点头,语气平常,“是喜事。”
侯府管事顿了顿,又说,“……那裴小娘子身体太弱,勉力支撑到侯府门前,说了些话就晕了过去,如今老秦侯不在府中,这件事,还请侯爷拿个主意。”
秦淮舟转头看向她。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正在剥阿月浑子的动作一顿,也看回去,“既是侯府一直在寻的人,你不回去处理家事,还在这里耽搁什么?”
她听到对面的人骤然重了一下的呼吸声。
秦淮舟仍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反应,良久,才出声询问,“……你,不去?”
第50章 第50章
时隔多年,侯府的布置还是老样子。
屋内器具古朴盎然,在外面已然开始兴起高足坐具的时候,苏露青仍坐在屋内铺就的宽大坐席上,目光越过正在摆正席镇的女使,落到另一边的矮榻上。
矮榻周围的帷幔俱已放下,里面躺着据说体力不支还在昏睡的裴氏遗孤。
她跟着又随意往门外扫去一眼,秦淮舟和侯府管事还留在门外,等待屋内的结果。
侯府女使正在她身边恭恭敬敬的回话,“……请了郎中来看,只说是舟车劳顿,如今又正值天寒,她衣衫单薄,这才引发了伤寒。”
苏露青点点头,“用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