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她也不在意,见秦淮舟仍是没有回应,叹口气,“你若不放心,大可旁听,如何?”
永安门并不远,没多久就走到了,众臣在这里左转,永安门前小小的形成一股人潮。
秦淮舟没有马上走出永安门,又向前稍稍走了一小段距离,看上去像是“借一步说话”的样子。
“苏提点今日不在衙署做事么?”秦淮舟问她。
“自是有事要做,”她赶在秦淮舟以此为理由开口拒绝之前,继续说道,“不过,听闻靳贤落网,想再登门拜会也是不能了,秦侯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去探个监?”
秦淮舟不为所动,“他如今是案犯,牵涉之事太多,不宜见外人。”
“外人?”
她故意曲解这两个字的意思,甚至还上前一步,“秦侯拿我当外人,这个理由,怕是不太妥当吧。”
“……苏提点慎言,”秦淮舟面色微冷,“刑案面前,应持肃正之心,不可做儿戏。”
“好,那就说说肃正之心,”她道,“敢问大理卿,查案若有疑点,是否该深入其中,追踪仔细?”
“这是自然。”
“人证物证二者缺一不可,只循其一,有失偏颇?”
“的确。”
“那就更应该让我去见靳贤了,”苏露青理直气壮,“乌衣巷所查要案已有进展,如今物证已在,他是人证,我需要他的证词。”
“可以。”
听到秦淮舟口风有所松动,她正要开口,却又听到他说,“只要有都知使君的手令为证,说明此案原委,大理寺自会酌情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