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舟今晚原本也有行动,就是不知他带来了多少人,两边会不会撞上。
梁眠却摇摇头,“暂时未发现其它踪迹。”
刚说到这里,就恍然道,“难道秦侯也在查——”
听到梁眠他们竟然没有发现秦淮舟的人,她稍有意外,只压低声音叮嘱,“小心为上,切莫打草惊蛇。”
夜色幽黑,周围寂静,茅舍附近巡查的武侯暂时没发现新的动静,回到靠近院门处的屋子,暂时歇息。
大门前仍留有武侯值夜,有一行人谨慎的溜到茅舍附近,趁那几名武侯不备,其中一人寻了个破绽,混进院中,辨了辨方向,进入其中一间屋子。
“侯爷?”
似是闻到一缕清凉提神气息,秦淮舟猛然睁开眼,因为长时间不曾开口,声音有些哑,“人都到齐了?”
“都在外面,坊内情况大致摸排过一遍,一切正如侯爷所料,坊内有私仓,都有重兵把守。”
“除了武侯,可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起身时发觉身上稳稳当当盖着被子,秦淮舟捏着被角,动作略顿了顿,将被子掀到一边,起身下地。
因着是刚刚醒来,仍觉得头有些发昏,他稳住身形,揉了揉额角。
虽说来时他有料到会被她暗算,提前命人带着醒神之药来接应,但这药到底不如真正的解药,眼前仍时不时的发花。
“暂时还没发现有其他人探查的踪迹,”尹唯见状,伸手扶了他一下,“侯爷当心,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