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往秦淮舟脸上投去一眼,他很快察觉到,看向她,似是等着她开口。
“你看,那才称得是,新婚燕尔,琴瑟和鸣呀。”她煞有介事的叹道。
耳边是秦淮舟一声不知什么情绪的吸气声,“……成婚时,不都是这样,礼官怎么说,人就跟着怎么做。”
“你当时,笑得有他这么开心?”她声音压得低,说出的语调极为平常,仿佛是在旁观别人的事。
“托你的福,还算惊心动魄。”有人不咸不淡的挡回来。
“带了多少人啊?”她看似随口一问。
但有人反应飞快,“你呢?”
苏露青暗道一声可惜,这次竟然没上当。
随即岔开话题,“这喜宴真是热闹,来观礼的人这么多,坐席怕是能一直摆到院外去吧。”
“没有那么多坐席,”秦淮舟也恢复如常,“张武侯说了,喜宴效仿古时,大家一起围坐篝火边,喝酒吃肉。”
“看来张武侯是个性情中人。”
“听说是张武侯家没有那么多桌椅,而观礼的人太多,坐不下。”
她眸中微讶,“你竟然也会说笑。”
秦淮舟默默别过脸去,“快要开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