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应手而入,先朝堂内两人行礼,“老秦侯。秦侯。”
秦靖点点头,起身往外面走,“我先去车里。”
“多谢父亲。”
秦淮舟向着秦靖的背影行了一礼。
目光看回来人时,见到来人身上似有血迹,问,“怎么回事?”
尹唯因着伤痛,声音发紧,“来时有尾巴,险些被他们追上,好在半路遇上老秦侯,勉强躲过,老秦侯的车他们不敢跟得太近,半路被甩开了。”
话虽如此,但秦淮舟心中并不轻松,“你尽快说,然后跟老秦侯一道出城去,城外有大理寺的暗桩,地点你清楚。”
“是,下官明白。”
尹唯接着说道,“下官带人追查过那位韩嫦娘子的行踪,发现她在马孚被抓后的一段时间,常去光福坊,经过探查,果然查到她一直徘徊在靳府附近,但似乎并未进过靳府。”
“韩嫦那日敲过大理寺外的鸣冤鼓后,就被一伙人带走,看迹象,是奔靳府去的,下官带人到靳府内查探,在一处院子里发现了被关押的女眷。”
“时间仓促,无法一一确认身份,但韩嫦也在其中,想来这些人都是乌衣巷内那群‘谋反’犯官的家眷无疑。”
秦淮舟面上神色不显,心中暗忖:
从何璞案开始,到屈靖扬,再到使臣案,每个案子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大理寺追查屈府失火案至今,只知靳贤是元凶,却找不到更明确的证据,足以证明此人缜密。
至于更深处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