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席上,不久以后有人来叫我,说靳御史要见我。可我那时候……已经没有高兴的心情了,只剩下忐忑。”
“那是我唯一的一次到靳御史的书房,靳御史看着我,问我是学子还是什么,我说我是来参加春闱的学子,靳御史没有什么表示,说我的名字取得好,一定能高中。后来,我也确实中了。”
苏露青问,“于是你就成了靳御史的门生?”
“没有,靳御史门生众多,各个都有真才实学,我……只是凑巧中了。”
“靳御史难道没有指点过你?”
马孚苦笑道,“我生性驽钝,不敢奢望靳御史的指点,那日有人看到我从靳御史的书房出来,觉得我是得了靳御史青眼,自此飞黄腾达,全都打着恭贺的旗号来探我的口风,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回避,因此还一直被同窗好友埋怨。”
原来是这样,苏露青打量他一番,看他一副沉浸在往事里的模样,推断他应该没说假话。
往事已然清晰,该问现今了,她冷不丁开口,“教你这套口供,让你这个时候认罪的人,是靳贤?”
“……是。”
马孚回答完,开口时语气变得更急,“所有我知道的,我全都说了,你现在是不是能告诉我,我娘子她到底如何了?”
苏露青却继续问,“他事先就与你约定好日子,让你在那天开口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