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意思明确,不要虚的,要实的,要能真正握在手里的。
说话间已经走出右上閤门,秦淮舟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裴砚的身家性命,都在阿昭掌控之中,他不是风流成性的人,不会换掉妻子。”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再说下去,也未必有更改的可能。
苏露青想,若开明坊内还是找不到购入田地的机会,或许,就要往秦淮舟身上再打打主意了。
若要往人身上打主意,总要先送些好处,降低他的警惕。
便道,“既然如此,钥匙可以给你,但再提一个条件,总可以吧?”
“什么条件?”
“密匣,由我来开。”
“……可以。”
从屈靖扬书房里悄悄留下的密匣,不知是用什么料子打制,像木料,却劈不开,像铁制,砸出的声响又不对。
密匣如今送到秦淮舟这里,他将密匣又仔细擦了擦,向苏露青比了个“请”的手势。
机关锁孔嵌在密匣之内,用钥匙打开,密匣的门跟着开启。
然而当两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匣内,目光却都变得错愕。
密匣不大,内里中空,大小约莫能放进一本书。
匣子被打开后,里面一览无余,空空如也。
“难不成,还有夹层?”
苏露青屈指在密匣四周敲了敲,敲击声听上去并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