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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马孚的过往也查出来了。

正如她曾在秦淮舟口中听到的,春闱期间,马孚时常会去拜会靳贤,靳府的宴席他场场不落,尽管只能在外院,和所有如他一般打算碰运气的学子混在一起,他送往靳府的礼物,也总是比别人更用心。

“……听与马孚交好的同僚说,靳御史也有注意过这个年轻人,还指点过他一次学问。

只是那次马孚从靳府出来,却一点儿也没有欣喜若狂的样子,甚至还不如以前他去靳府当个可有可无的人那么开心。

但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问他靳御史指点了他书中哪段话,他也全都搪塞过去,他这个做派,一度还被人误会是因为攀上高枝,看不起过去的同窗好友了。”

的确反常。

若是靳贤早已指点过马孚的学问,说明他看重马孚,已经将其当成自己的门生,日后马孚为官,他在官场上提携门生,都是顺手的事。

这对于任何一个前途未卜的学子来说,都是无上的喜事,更何况马孚对此本来也心生向往,经此一事,更该欣喜若狂。

除非,这个指点,是用什么事换来的。

一个在当时连功名都不知道能不能有的学子,能做什么事,才会换来朝中六品承议郎的指点?

想到这里,她决定再次提审马孚。

“……该说的,我全都说了,我是信了康国人的话,才妄议皇后,如今认罪伏法,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马孚枯坐在牢里,比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消瘦许多。

“我还没问,你怎么知道我问的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