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么一次。
他刚进大理寺,任大理评事,接手了一处烂摊子。
案子毫无进展,她忽然找上来,开出一个在他当时看来无比划算的条件。
她说乌衣巷取证效率极高,他不方便做的事,作为交换,她可以代为处理。
他想着,总归也算互行方便,或许还能事半功倍,就答应下来。
没想到事情就脱了缰,线索被截胡,等他辗转再去查,嫌犯早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事后虽证明此人咎由自取,但也险些因人断气没能定案。
他觉得此种行径不可取,不能就此让律法如同儿戏,慨然提笔上奏弹劾。
然后两人就结下了梁子,关系越来越紧张,矛盾愈演愈烈。
往事不堪回首,眼前话不投机。
“咳……”他引回正题,“那你有什么打算?”
“再验一次尸。”苏露青顺着台阶下来。
案子重要,私人恩怨可以暂时往后排。
“上次不是都已经验明了?”秦淮舟不解。
死因,特征,全都无误,只除了最关键的——找最亲近之人验明正身。
苏露青正色道,“还漏了一样。”
秦淮舟想了想,点点头,“好。”
尸身都还在之前的厢房里,一日过去,此间气味更加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