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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幔忽地又在这时候垂落回去,风停了。

她回身看一眼窗子的方向,缓步走过去,推了推窗扇,让窗子更大的敞开。

跟着才道,“倒是有趣。”

靳贤身体摔伤了,脑子倒还灵活,几句话就将问题推到了她这里。

如果她上当,一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恐怕最后要证明的,就是“乌衣巷没有放火烧屈府”了。

“所以,屈县令寿宴那日,就没发生过什么特别之事?”她重新回到屏风边上,没有再坐隔在屏风后的那张席子。

“咳咳……”

靳贤又咳出几声,“若说特别之事,不巧,还是与乌衣巷有关。

岳丈大人并不喜欢与乌衣巷之人打交道,是以寿宴的请柬,并未发给乌衣巷里的任何人,可那一天,苏探事你却登门贺寿,这一件,应该可以算作特别之事吧。”

苏露青盯着不时被风吹开一丝缝隙的帷幔,“看来,靳御史今日能回想起来的,全都是乌衣巷。”

说话间,外面又有风起。

风顺着大敞着的窗子卷进来,势头之猛,忽地一下就掀开帷幔。

里面的靳贤似被吓了一跳,忙着要起身去拉帷幔。

匆忙间,他的手伸到床帐之外,因是穿着寝衣,袖口宽松,衣袖随着动作,顺势退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小臂。

苍白的皮肤上交错着几道伤,一直延伸到手背处,手指似是也有伤口,一眼看去惨不忍睹。

大概是突然的动作拉扯到伤口,靳贤倒吸几口凉气,栽了回去。

秦淮舟已经起身去帮他拉紧帷幔,避免他再次受寒,同时关切问道,“靳御史,靳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