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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嗫嚅着,“主君伤重,说话也费神,郎中交代了,一定要静养……好……好吧,我带路……”

出去时还是不死心,想再求助秦淮舟。

然而秦淮舟仍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到他看过来,便颔首客气地道一声,“有劳。”

管事的希望彻底破灭。

靳贤的屋子里充满浓郁的药味,地上有些滑,苏露青低头看去一眼,见地板很是光亮,像是刚刚洒扫过一样。

床前摆着一架桐木屏风,屏风外放着两张席子。

苏露青拣了其中一张坐上,隔着屏风,往里面看。

透过镂空处,只隐约看到垂下的帷幔,靳贤躺在帷幔之内,看不分明。

“咳咳……”靳贤微弱的声音从帷幔里传来,“不知是何紧要之事,竟劳烦秦侯与苏探事一同前来?”

苏露青听着秦淮舟与他寒暄几句。

在秦淮舟引出屈府那日的话题之后,靳贤沉默了半晌,“……实不相瞒,此事已成靳某心病,每每闭上眼,吾妻与岳丈的样貌便跃然眼前……可恨他们全部葬身火海,也恨我如今这身残躯,无法尽早为他们料理身后事……”

“靳御史看清那些火海中搬出的焦尸了?”苏露青忽然问。

帷幔里静了一瞬,“看到一些,听当时搬出尸身的衙差说,府内能找到的,全是被烧焦的尸体……”

苏露青点点头,也叹了一声,“是啊,听说靳御史跪在府外痛哭不起,还望靳御史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