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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露青低头看向那只药罐,“哎呀……”

“什么?”秦淮舟下意识问道。

她抬起头,满眼可惜,“这药是乌衣巷医官精心秘制的,开膛破肚都能恢复如初,连鲁忠都不知道呢,就这么被你给摔了。”

眼前倾过一道身影,宽大衣袖一拂,掉落的药罐重新出现在他手里。

她没动,眼眸低垂,看他那只手。

拿着青瓷药罐,青瓷细腻,反着窗外透进的天光,修长指节抵在青瓷边缘,手背玉白,辉玉交映。

秦淮舟以指尖在药罐边缘划过几圈,确保没有摸到什么粗粝破损处,万幸这屋内地毯够厚实,药罐掉在上面,不至于碎裂,这才堪堪放心。

方才他挑出药膏时,便觉得药味特别,与寻常伤药不同,听她如此说,心中了然。

起身将药罐放回桌上,补了一句,“放心,没摔坏。”

视线不小心扫到仍坐在桌边的人,衣襟拉低,露出一片肩,以及格外明显的一道血痕。

手上一顿,重新拿起药罐,干咳一声,“药还不曾上完。”

方才她转身转得突然,他急着起身回避,这才不慎掉了药罐,耽搁了功夫。

苏露青见他如此,似是意外,“有劳。”

说着话,她重新转回去,背对着他。

腻润药膏被轻而又轻地抹在伤处,屋内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又听到他说,“既是帮忙,更该持之以恒。”

苏露青在心里咂摸一番这个词,轻嗤一声。

“这药膏……”

秦淮舟跟着问起,“不知乌衣巷的医官都在其中添加了何物?大理寺接手的嫌犯偶有伤重者,常常因伤处感染难耐,若能以此药救治,于他们来说,也会少受些痛楚。”

苏露青听到这话,暗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