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露青有些意外,“他竟然坠马了?”
秦淮舟却似乎感同身受,“岳丈府中失火,发妻也葬身火海,悲痛之人本就无暇顾及身外诸事,失足坠马也在情理之中。”
“都伤了什么地方?”
秦淮舟看她一眼,“要问郎中。”
话题戛然而止。
屋内一时又静下去,苏露青将那枯井尸身搬起来些,只听得一阵咯吱声响,尸身僵硬,摆弄不易,她顺口使唤秦淮舟,“过来,扶着。”
一双手自斜地伸过来,扳住尸身双肩,让其固定“坐“住。
苏露青的注意都放在尸身上,扶着它的头,将挂在上面的枯枝败叶碎屑弄掉,然后按在脑后各处,检查后脑上的异常。
脑后发髻歪斜的不正常,重心偏向了左,右侧头发更松散,到脑后时又结成块,明显是血污将松散的头发粘连的样子。
又检查别处,除了些许擦伤以外,没有致命伤,看来致命伤是在脑后无疑。
她示意秦淮舟可以松手,重新看起尸身被损毁看不清面容的脸。
“如何?”秦淮舟拿帕子擦着手。
“伤在后脑,应该是一击毙命,凶器是一种钝器。”
钝器,她在心中想,昨晚埋伏在井边袭击她的人,手里捧着的是一块石头,或许这石头也是杀害此人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