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跟着问,“可是秦侯托苏探事先来查验一番?”
他记得之前自己跟随秦侯夜探何府,当时从井下捞上来的几具尸体,也都是跟着这位苏探事一起查的。
方才苏探事与侯爷在屋内商谈那么久,大概已经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
苏露青面不改色,“自然。”……不是了。
手上动作没停,只在面容模糊的脸上略略停顿,便从工具匣内取出一小团棉絮,捻成一个合适的大小,先往鼻腔里探了探。
刚要取出棉絮查看,忽听门外有脚步声响,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秦淮舟面色不善站在门口。
“秦侯?”尹唯距离门边最近,见状诧异。
秦淮舟往苏露青那边扫去一眼,转而问尹唯,“此地皆为机密,苏探事为何在此?”
尹唯张张嘴,想说难道不是秦侯你允许的?
但这话他突然没敢说,他猛然间嗅出不同寻常来。
只好低头嗫嚅着,“下官……”
“不是你点头的么?”苏露青往门口看一眼,替尹唯解了围。
“我何时——”秦淮舟忽地顿住,先对尹唯道,“刑部交接来的东西,你再去核查一遍。”
尹唯巴不得脚底抹油,当即领命离开。
梁眠见状,也悄悄从屋内走出去,守在厢房门口。
屋内只剩下苏露青和秦淮舟两个人。
秦淮舟迈步走进去,接着方才的话,冷声问,“伪造手令,是重罪,苏探事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