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大意了,没瞒住。
苏露青隐蔽的调整好团扇角度,在礼官的唱喏下完成余下仪式,然后目送秦淮舟被一众宾客拉到席间,灌酒。
也不知道这位大理卿酒量如何,在场同僚是故意灌他的多,还是体恤他只让他过个场面活的多。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要考虑的,他浸淫官场多时,处理这种事,想来早已得心应手。
……
回房以后,看到凌然还在里面等着她。
皇后身边的大女官,举手投足是严苛的宫中规矩,一言一行都秉持着皇后的懿旨。
只是此刻这位女官脸上多了一丝不安,见到她,先道了一声谢,“先前不知何故竟自睡了过去,险些误了吉时,多谢苏探事宽宏大量,不予计较。”
说来也是奇怪,凌然想,她一直在立政殿当值,陪着皇后殿下多少个深夜都熬得过来,今日竟不知为何,突然困倦到不知何时睡去。
被苏探事叫醒时,外面已经全黑了,她竟带头和宫人一起,在为苏探事上妆梳头这么重要的时候,睡了这么久——
以至于时间仓促,给苏探事的发髻都没怎么梳好。
越想越是自责。
苏露青轻咳一声,眼里极快地闪过一抹愧疚,“既然已经过去了,此事凌女官以后莫要再提,我们只当什么都不曾发生。”
凌然叹了口气,点点头。
又道,“还有一事,要报与苏探事。”
“什么?”苏露青有些诧异,该安排的,皇后早都已经安排过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