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旸说着,撸胳膊挽袖子,点了几个千牛卫属下,就要往门上扑。
这时候,里面传来一道声音,“侯爷,苏探事说了,你要是敢不讲武德,直接跳墙进来,她就敢放箭。”
秦淮舟深吸一口气,将冯旸几人护到身后去,等着门里的人出题。
与此同时,梁眠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不住的问林丛,“还没信儿吗?还没回来吗?”
“苏探事不是说了吗,她回来之前,让我们一定要拖住大理卿,”林丛一个头两个大,“先去堵门吧。”
门内的要求一个一个往外递,秦淮舟见招拆招,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两刻钟。
里面始终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秦淮舟就是再不想起疑,这时候也不得不怀疑了。
在听到门内之人底气不太足的说出新一道难题时,他活动活动手腕,目测一番院墙高度,直接跃上院墙,跳了进去。
倏地一道红影从天而降,端的是写意洒脱。
秦淮舟稳住身形,不顾瞠目结舌的梁眠,径直往里面走。
“吉时快过了,她到底在不在里面?”
第28章 第28章
“侯爷!不可啊——”
梁眠急声上前去拦,“这不合规矩!”
“规矩?”恐怕不合规矩的另有其人。
秦淮舟睨他一眼,这一眼,让梁眠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间。
他步子未停,继续向前走去。
前面不远就是灯火通明的屋子,这种时候,最是人来人往,但他可没看见任何映在窗上的人影。
快走到门前时,林丛终于抢到他前面,拦在门口,“……敢问侯爷,可是准备好了催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