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因此稍稍漫起一抹红晕,眼角被酒意催得发红,喉间依然犹如火烧。
刚刚压下一点不适,正要再缓一缓,听到这话,当即抬眼看去。
看到眼前人借着他身形的遮掩,仗着屈靖扬一干人看到不到她的表情,眉眼里的讥诮毫不收敛,嘲他嘲的如此光明正大。
干脆也低低回应,“彼此彼此。”
未点明的话,也自他神色中传递出来:
连乌衣巷中人都有失手的时刻,自己这点纰漏,算不得什么。
手上则配合着去接茶盏。
只不过,又在接过茶盏时,和她不动声色的较起劲来。
茶水在盏中晃出涟漪,指尖无可避免的触碰到一起,秦淮舟往回收力,指腹却忽然如沾火,一抹钝痛紧跟着漫过手指,让他骤然联想起鹰隼勾人的利爪。
视线下意识往她未完全收回的指甲上一扫。
眉间几不可查的一折,果然是尖利。
索性茶盏已到手,干脆端起茶盏,先喝一口茶。
茶也是酽茶,浓到苦涩,清苦压过舌尖,横冲直撞。
烈酒不敌酽茶,勉强退去,回味是茶甘,喉间却仍有热意灼灼。
像眼下这一桩未竟的案子。
想到案子,便又想起方才在屈靖扬书房中的情形,眸色愈深。
那盆机关橘树一定有秘密,可惜……往后再想找个什么由头进府,却是不易。
视线跟着又凝回她那边,此番没得手,她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