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意下如何?”忽然听到元俭问他。
秦淮舟飞快调整好神色,起身,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陛下所赐,臣,喜不自胜。”
……
消息送到乌衣巷这边,苏露青徒手捏碎一只杯子。
“喀嚓”一声,被静室放大的格外明显。
前来传旨的是孟殊身边的大女官,凌然。
听到碎响声音以后,凌然关切的往她手上看一眼,继续淡定的说着还未说完的话,
“……陛下已赐下布政坊宅邸,特令内侍省前去布置,婚期定在下月初八,这两日会有尚衣局的女官来为苏探事量身裁衣,置办头面等物。”
苏露青丝毫没在意被碎瓷割伤的手,只重复道,“婚期?”
凌然直接将旨意重复一遍,然后补了一句,“恭喜苏探事。”
应该是节哀才对吧。
苏露青面无表情的想。
凌然的话就像一把一把小锥子,争先恐后往她身上扎,“苏探事这边的东西,皇后殿下已吩咐我等,前来替苏探事收拾好,送到布政坊新宅邸去。皇后殿下还说,今天太晚了,谢恩的话,明日再说就好。”
“敢问凌女官,那边的宫宴,可散了?”苏露青忽然问。
凌然点点头,“我出来时,那边已近尾声。”
末了又补一句,“他们会从右上閤门出宫离开。”
苏露青在心中默了下宫门位置,“多谢凌女官相告。”
凌然一走,她就从乌衣巷出来,守在通明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