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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梓林微微皱起眉,满眼关切,询问道:“师尊,你觉得如何?”

似是在沉吟,过了一会,司马寒山才道:“你进来。”

慕容铮闻言,将周南因小心翼翼地抱起,识趣地退出草庐。

他伤势虽重,但在萧梓林的诊治调理下已算行动自如。

萧梓林转过竹屏,抬眼间失声道:“师尊?!”

他面前只有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眼窝深陷,面部苍老而枯槁,如果不是那神情太过熟悉,萧梓林怎么也无法将眼前人同曾经那个威严矍铄的师父联系起来。

司马寒山朝他点了下头,道:“过来,扶为师出去走走。”

萧梓林愣了半晌,才低头上前将这位真正的百岁老人搀起来。

司马寒山看到滴落在他面前地面上的水点,干瘪的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你自小仁弱,但这最好是你最后一次哭了。”

萧梓林甚至不敢去问缘由,只能闷声答应,扶着他慢慢走出草庐。

司马寒山抬手遮了下阳光,之后迈出门槛。

这间草庐是他日常起居的地方,位于杏子林中一座小丘之巅。他抬眼北望,就这样静静看了许久,忽道:“清恒,你看到了什么?”

萧梓林也向北看去,答道:“皇城。”

“不错,是皇城。”

司马寒山神情萧索。

“我三十三岁时,也可能是三十四、五吧,记不太清了,那时我随太祖攻蜀战吴,当真是意气风发。五十岁时我辅佐武帝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