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一样?”
慕容铮看着她认认真真的模样,心中莫名满足,笑着道:“当时周真人凶得很,我喊了你也不会心疼。”
“我现在也不会心疼。”
周南因提起酒壶浇在新削开的伤口上。
慕容铮又吸了口气,手掌微微抖了一下。
周南因没有抬眼,手上动作却轻了一些,给他撒上药粉,裹缠上干净的布条,问道:“金小娥原来是受你驱控,是不是?”
慕容铮:“嗯。”
很快他又补充道:“不过我手下其他的鬼使都很机灵,不像她一样。”
周南因:“在鸾川是你让她跟着我的?”
慕容铮笑道:“其实我没有。只是在长安城外那间庙里的时候,让她跟你到林中看了看,之后没有明确指示她回来,她就傻傻地一直跟着。”
周南因将布带在他手背上打了个简洁利索的结,又用剩下的布条沾了酒液缓缓擦拭他指间新沾染的血污。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云禅寺?”
“那不是云禅寺,只是间荒庙。你也看到问心珠了,我杀了莫欲安,他临死之前放出信箭,我到那里是为了等玉堂宗那些人追到,一并杀光,以除后患。”
“一并杀光”四个字被他说得轻描淡写,周南因想到当时的场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放下他的手,坐直身体。
慕容铮的手没了托靠,空自伸着,他有些失落,但也只好收了回去。
周南因道:“木家婚书还有我娘的铜钗,你从哪里得到的?”
慕容铮据实交代:“我让人去到真正的云禅寺,从木家少爷手里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