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的声音闷闷的。
“她待所有俊俏少年都是不一样的,谢安公子和她就很般配。”
周南因皱眉道:“你又没给过她什么承诺,她和谁走得近都是她的自由。我倒想问你一句,你一直不声不响,对她到底有意还是无意?”
木屋之中一时间只听见北风的呜咽。
良久后,阿鸢道:“你们三天之后要去司州,我也会奉令北上,带人去支援小王爷对赵国用兵,一方面开疆拓土,一方面缓解司州的压力。”
这一节周南因倒是不知道,她静静听着。
“如果我和她都平平安安的回来,那时我会对她说清楚。”
“我从来不奢望跟她之间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只是,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被一只狐妖拒绝了,心中肯定气得不行。”
想必是想到了王韶雁每次气呼呼的模样,阿鸢又微笑了一下,接着道:“所以,我会将心意说给她知道,让她拒绝我。”
说完他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周南因望着雪地里稍显单薄的背影,心想,他的意思是说自己也喜欢王师姐的吧?
她短暂地忘了自己的事,急忙传讯王韶雁让她过来。
不过两柱香的时间,王韶雁一脚踢开木门,进到屋中使劲跺着短靴上的积雪,烦躁地抱怨道:
“用了灵力还是会陷进雪里,你们上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她瞥了周南因一眼:
“把我叫到法阵外来吹风挨冻,你最好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