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孩子们,却因为歹人的一己之欲而葬身在寒冷的冰雪之中,贫道实在不忍。恳求慕容尊主能网开一面,中土道门百年千年都感你大恩。”
慕容铮满不在乎地笑道:“我可没请你们来。”
他越过元冲子看向崖下,目光被一名身着上阳宗浅色袍服的女子所吸引。
她梳着最简单不过的道髻,打扮与其他上阳宗弟子别无二致,但周身就是有股超然之意清晰地将她与其他人区分开。
她身侧笼着细碎的金芒,带着万夫莫当,睥睨自若的气势一路杀到唯弗峰下,抬头望时明显怔了一下。
慕容铮收回目光,听见元冲子道:“慕容尊主可以杀了我,但杀不光这些人的。日后总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找你寻仇,岂不难以善了?”
面具后的脸冷下去,他坐回软椅上,说道:“那又怎样?我怕吗?”
元冲子调整了下跪姿,正面向他。
慕容铮这次倒没有避开,或许只是懒得动,撑着腮道:“你跪错人了。”
元冲子道:“没有,我跪的是造福道门之人。十二年前,中土道门与妖族纷争,慕容尊主以一人之力消弭中原灾祸,可这十几年来却饱受非议,只能遁居极原山一地,你难道不气吗?”
慕容铮有一会没有说话,之后才轻笑道:“有一点,但也不多。”
“凭这句话,可以留你一条命。”
他手指微抬,一道白色荧光从他腰间的葫芦里飞出笼在元冲子的头上。
轩伯向他道:“有灵使在,极原山没人敢为难你。还不快出去找地方逼出你体内的蛊?”
元冲子怆然地摇了摇头:“贫道一条烂命不足为道,但我有一提议可让慕容尊主一洗前冤,让道门认识到自己当年的错误并且感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