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玉屏之后道:“你,出来吧。”
所有人都看着那面玉璧,等人出来,唐之策却忽然爆起一张迷烟符,身形如鬼魅一般向坪下飘去。
周南因一直提防着他,瞬息间发动,绕过烟雾,如影子一般尾随跟上,将他拦住。
“唐掌教,你跑什么?我是骗你的,根本就没有小酆都的人跟我来!”
唐之策的符纸是上一任宗主所留,威力可观,坪顶众人都在刹那间中招,短暂地封闭了灵脉,使不出力气。
莫欲静只好破口大骂。
杨一浮微微张着嘴,还有些懵懵的。
极原山脉内难以御剑,唐之策也不向周南因回话,转身飘向另一侧山脚。
周南因抽剑递出:“唐掌教,人证物证都能造假。贫道倒有一法,只需取血一滴,静虚宗的问心珠自能还你清白!”
“怎么?敢不敢让大家看看当初你和先师在这面玉屏下到底说了什么?”
她手上的剑刺向唐之策颈项,只要划破他的皮肤让鲜血流在问心珠上即可,是以这一招并未真的下狠手。
唐之策周身忽然爆出五色的灵光,将她这一剑猛然挡了回来,反震之力甚至将她推出了几丈远,以剑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是太清宗的镇教之宝,五行护盾。盾开之后,没有任何外力能伤得到他。
杨一浮大声追问:“唐师兄,为什么?”
唐之策站在原地未动。
他的目光始终温和,直到他拿出一张蒙面的黑巾来,缓缓系在自己脸上,再抬起头来时,眼神中的冷漠狠厉直像换了一个人。
声音也有了细微的变化:“这样说话舒服多了。玉娇客,你拦不住我,再见之时,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