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上的亭台小园是重新修建的,整块的玉璧却没法修补,连着上面的题字也丢东少西,不全了。
此时只能看到少头缺尾的一首诗:
“……山水郎,天教散漫带疏狂。
曾批给露支风券,累奏流云借月章。
拙诗一首酒千殇,几曾着眼看侯王。
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
周南因看了一会,举起剑打断莫欲静的喋喋不休,回头道:“唐掌教,这首诗的笔迹,你看着熟吗?”
太清宗是道家最大的宗门,唐之策作为掌教,地位尊崇,周南因会向他发问,也属正常,人们并不觉得如何。大多数人都抬头去看那首题诗,一边等着他答话。
唐之策眼神闪动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又恢复了儒雅淡然的模样。
杨一浮的折扇在掌心拍着,真诚地道:“我觉得好,散漫疏狂,管他将相侯王,这才是咱们道家人该有的逍遥从心。”
莫欲静道:“周国师真有闲情逸致,北进七千里,就为了看首残诗。”
周南因只道:“唐掌教?”
唐之策面色如常地仰头看过,点头道:“有些眼熟。我看过极原山之主的书信,与这玉璧上的诗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周南因:“是吗?”
已经有一部分敏感之人察觉出了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