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因余光瞥见缩在同门之后的玉灵珠,说道:“宗门内有些弟子凌弱暴寡,你知道吗?”
陶梁略做思索已经知道她的意思,保证道:“一定从重处理。”
玉灵珠和陶梁不一样,立马冲出人群向周南因深稽过膝,含着眼泪恳求道:“宗主,弟子知错了,以后弟子定然善待同门用心修炼!”
王韶雁已经过来这边等她,见了后急忙道:“周南因,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周南因笑笑道:“放心,陶掌教会处置好。”
以她对陶梁的了解,不需多说,对玉灵珠的处罚一定会从严从重。
上阳宗弟子在陶梁的指挥下有序离席。周南因无视玉灵珠的哭诉,转身去找褚望北。
王韶雁向她眨眼道:“有点宗主的样儿嘛。”
周南因诚实地道:“景真临走时教的,没想到能用上。”
王韶雁递过来一张纸:“萧梓林留下的。他对他师父怕得不得了,一个眼神就让人叫走了,没出息。”
周南因接过打开,上面是两幅简笔的画,第一幅上画着一个小人和一条小虫子,第二幅小虫子不见了,小人躺在地上脸上露出夸张的大笑表情。
三人初相识的时候年岁都不大,便常用画来达意。此时又见了,周南因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御席上正准备回馆驿的慕容铮动作一顿,极轻地嗤了一声。
王韶雁也凑过来看,说道:“他是不是说玉堂宗那些人的死因和虫子有关?”
周南因收起那张纸,点头道:“北有巫,南有蛊,我猜萧师兄说的可能是蛊虫。今天晚上等我偷偷去找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