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作法结束,恢复了灵气,仍是大喝一声,跃回“卍”字符上。
内侍向司马寒山请示道:“司马真人,您看?”
司马寒山脸色铁青,盯着周南因好半天不语。
他不发话,内侍就不敢传谕。
周南因的心弦绷起来。
司马宗主对她们一家的成见由来已久。
周南因的师娘本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司马寒山一心想让她作为自己的后继,接管杏林宗,也接管他的责任,在建康守卫司马氏的血脉。
可没想到,悉心栽培的爱徒竟然被他一直看不上的元冲子给拐走,执意离开杏林宗,游方去了。
他这个人执拗、心眼小,仇怨能记一辈子。对元冲子一家的愤恨,这么些年也没有消过。
周南因看他一副冷峻模样,还真怕他一句话就把自己从台上赶下去。
慕容光有些纳闷,问:“怎么回事,叔儿?”
慕容铮闲适地道:“没事,等着吧。”
连小皇帝和太后都候着司马寒山表态,有一个人却不想等。
只听谢老太爷出声道:“规矩是怎么定的?佛家出一人,道家出一人是不是?”
他虽然没有灵力,但年轻时沙场带兵,有一副将军们特有的好嗓门,且中气十足,场中众人都听得清楚。
内侍向他哈腰道:“是。”
谢老太爷道:“有没有要求上去的人是男是女,何门何派,多大年纪?”
内侍:“这个……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