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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因道:“大师将经筒给国师看过了吗?”

那人面上神色竟浮上些鄙夷,说道:“宝筒本就是鄙寺之物,道长想拿它要挟我们,不妥当吧?”

周南因道:“大师误会了,我本来就是要归还的。只是……”

那人宽大的僧袍一拂,闭目道:“那就请吧。”

围住周南因的几名僧人便将去路让了出来。

周南因当然不会走,她想了想道:“再烦请大师通传一声,就说大国师的灵童在我手上。”

其实那个灵童早已经死得透透的了,但周南因没说他死也没说他活,自觉也不算说谎。

那和尚有几分怒容地瞪视了她一阵,到底还是又折了回去。

这次周南因却不是站着等了,而是在亭中石凳上大大方方地坐下。

有几名僧人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又等了近两个时辰,那人才去而复回,连合掌和阿弥陀佛也没有了,向周南因道:“国师说了,没有人能威胁他,灵童在你手上也是一样。就算你有舍利,他要杀你,也很容易。”

周南因等得急躁,言语中也少了些客气,说道:“我听不懂大师在说什么。我直说吧,我有要紧的事,今天非见到国师不可。”

那人冷冷地道:“国师说了,不见。”

周南因站起身来,取下腰间握兰剑,缓缓道:“大师就不怕我硬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