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铮摆摆手,道:“算了,这事就不该问你,还是问别的吧。”
“问什么?”
慕容铮神秘地笑笑,挥手带上了房门。
当晚,他从谢老太爷处出来,还是没忍住到临川崖附近走了一趟。
周南因和王韶雁同室,他便没有进门,只在院中悄然站了片刻,才回返四方馆。
距离八月十三越来越近,他对痴魅的进度有些着急,又亲自去了一次。
乔引凤引他看那个正逐渐长成的精魅,说道:“就这几天的事了,我再努努力。”
慕容铮移开目光,声音有点沉重,他道:“这个和尚,到时候我亲自放他走。”
乔引凤很是不解,但慕容铮也没有解释。
十三这天,周南因的人早早就在临川崖上下布置好了。
因为那行潦草的字并没有约定时间,只能一早去等。
她也在凌晨就独身上山。
虽然已能够感知到路径,但她还是带上了那支盲杖。
走过平缓的山麓之后,道路便越来越窄,像瓜藤一样连绵逶迤。
感到前路上有人,周南因立刻警惕起来,停步问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