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的恨意要向始作俑者、元恶真凶去发泄,而不是向着同门和道友。”
庾霜意道:“你哪个朋友?”
周南因虽然不太了解他,但觉得他清冷孤傲,不像是爱打听别人私事的人。
而且她也不想说,便只是笑了笑。
庾霜意没得到回答,并不再问,站起来理了下衣摆,说道:“这是我的传讯符,万一你再遇到王师姐,给她一张,告诉她有事联络我。”
周南因:“好。”
庾霜意仍是垂下眼,目不斜视地出门去,没有御剑,修长的人影闪了一闪便不知消失在何处了。
周南因摸起他身旁小几上留下的传讯符,才发现是两张。
她正揣测庾霜意的意思,王韶雁冒了出来,看了看道:“小庾的传讯符?”
周南因点头。
王韶雁:“你一张我一张。”
周南因将两张符一并交在她手中:“我可能没有什么事需要联络他。”
王韶雁还是塞回了一张,说道:“以备不时之需嘛,他这个人还是够意思的。走啦,睡觉去。”
谢家位于建康城南的乌衣巷,秦淮河风光极盛之处。
那里是贵族与权臣的集居地,随处都是高门大宅,宝马香车,白日里画檐如云,夜晚上灯花璀璨,辉映着秦淮的千古风流。
的确如王韶雁所说:在这里,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虽说是家宴,但谢氏的重臣名流几乎都到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