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翻身坐起,沉沉夜色里他的双眸却亮亮的,盯着她看了会,没脾气地道:“能不能别闹了?”
他一好好说话,王韶雁立刻就软了许多,噘嘴道:“谁让你不理我。”
阿鸢起身搓了把脸,说道:“你睡床。”
之后扯过几把椅子一拼,直挺挺躺在上面。
王韶雁坐在他床上,已经有点小窃喜,再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气就全消了。她道:“哎,我刚才不应该踢你。”
这次阿鸢却是再也没有回应了。
第二天一早,周南因一起床,忽然头脑中涌入一段离谱离奇的记忆,昨天晚上她好像……
她把衣服都脱了,在……在勾引景真!
周南因:……??!
她慌张抬手摸了摸自己。
还好,衣衫齐整,只是梦。
可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她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难道是因为睡前听了王韶雁的话,自己多想了些?
梦里面她对景真又亲又抱,还被他紧紧搂着,压在床上。
他的吻从唇边滑到颈侧,手从腰腹摸到大腿,身上的气息将她严密束缚,可她从身体到心理没有一点抗拒,甚至觉得……还很舒服,想让他继续。
她母亲和师娘都早逝,元冲子是男子,只是偶尔在给她讲诗的时候,会说起男女之间高洁纯粹的恋慕,却都是点到而至。
她又不像王韶雁,家里有奶妈等年长女性。
还是第一次想这些事,做这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