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铮也看她,眼神中有点“与有荣焉”的意思。
萧梓林向周南因道:“我走了,留一张传讯符给我。”
周南因探手入怀,取出符盒,画写传讯符。
交换过符纸后,萧梓林道:“沿我指的这条路先到梁州,再折往襄阳。”
周南因笑道:“知道了萧师兄,放心。”
萧梓林当然放不下心,但他也有重要的事,要尽快配出药来治好她的眼睛。
数把小刀自他腰间飞出,在空中连接成长长一排,灵光拓宽,萧梓林自没有顶的车中跃上,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便像流星一般飞向夜色沉沉处了。
周南因还沉浸在老友分别的情绪里,慕容铮已经拉过她的手,将一个小荷包放在上面。
“既然成了姐姐的徒弟,还是别待在那么难看的布包里了,给你换个窝。”
小娥惊道:“这个绣工,我的妈呀!”
周南因摸了摸荷包,用料考究,绣的什么她却不知道了。她向小娥笑道:“今天太晚了,改日再教你入门引气,争取先修出实体。”
小娥便主动钻进了新荷包里。
车厢中只剩下周南因和慕容铮两人,她脸上的笑容便渐渐淡下去直至完全消失,沉静的眼眸盯着虚无之中的某处,发丝被冲进车内的微风肆意摆弄。
慕容铮道:“姐姐在担心那些人会追上我们?”
周南因在萧梓林面前会尽量笑,让他少担心,但在慕容铮面前,她就自在多了。
她道:“找到咱们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我会让阿大阿二带着你和从人先走。”
慕容铮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