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道:“好啊,可我听说好的纸和墨都还挺贵的,要几十两呢!”
“几十两?”
周南因沉默。
她身上可已经没什么钱了。
从前这些俗世之物,自有宗门供给,现在,她该去哪弄呢?
两个人在车上晃了一会,周南因忽然道:“我可以给人驱邪,赚香油钱。”
小娥道:“我们村的金员外也请过人做醮,香油钱才十两银子。”
周南因认真地道:“那不一样,我本事比他们大,能降服很厉害的那种邪祟。”
小娥对周南因说的每句话都深信不疑,盘算着道:“那我们去哪找又有大邪祟又有钱的人家呢?”
“是啊。”周南因也发愁。
当天傍晚时分,密云沉沉,一副雷雨将至的模样。
可众人还是在慕容铮的示意下,顶着大风赶到了南阳郡,仍住在悦仙阁的分号里。
几乎是前脚进了客栈,后脚便有大大的雨点砸下来。
饭毕各自休息,一只海东青顶风冒雨落在慕容铮的窗台上。
轩伯将它抓住,取下脚上的信筒后,活生生的鸟立时成了一张符纸,湿淋淋地落在地上。
轩伯看了眼信筒,呈过去道:“圣上来信。”
慕容铮正拿着把小刀在那支象牙笛上刻着什么,他眼睫颤了下,说道:“给他回信,就说:两国议事,使臣等上一年半载是常事,急个什么。”
轩伯道:“尊主,要不你先看看信上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