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多时,阿鸢自远处林中回来,纵跃飞渡,到了慕容铮身边。
先是四下看过有没有打斗痕迹,生怕错过和玉堂宗打架的机会。
之后才卖关子道:“尊主,你猜她是谁?”
慕容铮眼光盯着墙外静坐的女子,缓缓道:“元冲子的徒弟。”
阿鸢正掏出怀中一个小布包,咦了一声。“你如何知道的?”
慕容铮接过打开。“她在等谁?”
阿鸢:“嗨,我还以为等的是什么玄门高人。原来是不相干的,她的未婚夫。”
布包内有一张老旧信笺,和一支尾端雕刻成如意状的铜钗,已经成了灰绿色。
慕容展开信笺粗略看过。
“周吉儿?”
阿鸢道:“那是她以前的名,现在叫周南因。元冲子的徒弟和女儿分别叫做南因和望北,说是寓意什么:谨记偏居南国之因,不忘向北收复失地。”
“小胖子还说,今天过去是要退亲,让周南因以后别缠着他。这不,婚书和信物他都随身带去了。”
阿鸢指了指慕容手中的东西。
慕容铮道:“抢来的?”
阿鸢:“他不想要,我正好就拿了。”
慕容铮看他,阿鸢嘿嘿一笑。
慕容铮道:“之后呢?”
阿鸢:“他说话那口气真让人不爽。揍了一顿,哭着回家找他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