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拿她没辙,又不忍心见到好好的姑娘被人糟蹋。只好在她走后,向人道:“这姑娘背后背着把拂尘,别是哪个宗门的高徒吧?”
贼头道:“大宗门的弟子怎不穿着本宗的衣服?我看顶多就是个靠出卖色相给人做醮的小道姑!”
有人哈哈笑道:“不知道道姑搞起来是什么滋味儿,会不会在那当口给咱哥们念起经来了?”
另一人道:“把你为花娘准备的药给她用点,还不是你让她念啥就念啥!”
众人都跟着笑起来,笑声中充满着放肆的淫邪之意。
掌柜仍在试图劝阻:“不能这么说。昨天晚上我和老伴儿就见了十几个没穿宗门服的黑衣修士,高来高去的,可吓人了。”
贼头没理会他,招呼众人便走。
只等着在路上寻个偏僻处,就将周南因虏到城西荒庙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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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就在离那荒庙不远的空地上,正停着一辆奢华且毫不低调的马车,朱漆大轮,锦缎垂幔,四角坠着美玉,辐条雕有花纹。
马车外站着个身背大弓的灰衣中年,正专注地看着前方一场剧斗。
那是一个劲装少年,和一名老道。
少年岁数不大,一柄金色重剑使得老练又纯熟。
可老道还是更胜一筹,他将那少年逼得越纵越高,又在高空将他重重击落。
“轰!”
少年砸在地上,烟尘四起,遮蔽了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