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是绝对跑不了了,孙柔柔无惧无畏地抬头看向她们,因为疼痛磨了磨牙,勉强稳住声线:“竟能劳动三位判官前来找我,我还真有面子。”
她笑了笑:“最后一位呢,怎么没有跟来?”
苏月娘才不与她嬉笑,竹竿一端直指她的心口,冷冷道:“你应该知道我们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知道。”孙柔柔压根没有把苏月娘的威胁放在眼里,依旧笑道,“不就是要我带你们去找左唯安吗?”
“左唯安?”蝶姑上前一步,“你这么称呼他,你们之间倒不像是傀儡与主人的关系。”
左时寒与他的鬼偶皆身世坎坷,同病相怜,方如亲人一般相处,孙柔柔与左唯安又是因为什么?
他们不似主仆,不似亲人,也不似朋友。
“啊,”孙柔柔承认了蝶姑的猜测,“我们不过是合作而已,他帮我掩盖身上的死气,不至于被人间的封师或是你们这些判官抓到,让我过了一段时间快活日子,我则帮他拿到左判大人的一缕魂魄,拿到之后,我们的合作便已经结束了。”
“我们已经好久没见过面了。”孙柔柔笑着说道,“判官大人,你想要怎么处置我?”
“只要你仍是左唯安的鬼偶,你就能够感应到他的位置。”蝶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你既知晓时寒生前亦是偶师,怎会以为能用这种说法将我等糊弄过去?”
孙柔柔撇了撇嘴,她晓得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要带着这三位判官去找左唯安了。
“好吧,”孙柔柔干脆道,“我带你们去找他。”
苏月娘警告她:“别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