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页

这里灰尘厚到令人觉得没有能落脚的地方,没有能用手直接去碰的事物。

地面上有几排明显的脚印,重叠之处颇多。

“左唯安,”祝饶道出“左悬”与许安琴之子的名字,“他和他的鬼偶来回了几趟,将牌位和骨灰坛全搬走了。”

“还有那本族谱!”灵也补充道。他背着手探头探脑,将祠堂里里外外搜寻一遍,没有找到那本族谱的踪迹。

祠堂里实在找不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左唯安来此一趟,带走了所有他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又留下那只仿佛在挑衅左时寒等人的厉鬼。他这一切做得匆忙,但凡动作慢上一点,他都有可能半道被左时寒堵住。

连点骨头渣子都没找到,灵也闷闷不乐:“白来一趟了。”

左时寒却丝毫不见沮丧。

他将祠堂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检查了一遍,连供桌底下与头顶的天花板都没有放过。即便绝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被左唯安带走,但环境本身就能体现出很多东西。

“这座祠堂,是不是太久没有人回来了?”左时寒一边想,一边将疑惑说出口。

灵也歪了歪头,一时间没想出这有什么问题。

而祝饶也感到奇怪:“能在复仇一事上执着至今,迁居异地也要建起祠堂,左氏后人应当极其注重祖宗祭拜才对。但看此处堆积的灰尘,在今日之前,只怕左唯安有个三四年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