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尧光接过了他的话:“这是师父当年给何伟业超度厉鬼时他所在的地方。”
苏月娘来之前收集了不少有关何伟业的资料,对这件事略有耳闻:“是杀害工友骗取赔偿金那件事吗?我看到当时的报纸了,那几个落网的凶手类似的事情做了不止一起,光看这件事,何伟业好像是挺无辜的。”
但结合矿下何伟业的累累前科,这唯一一桩逻辑最理得清的凶案,也让人不禁怀疑起其中内情来。
“想知道的话,问他就好了。”左时寒忽然说道,停下了脚步。
他又来到了一个岔路口,身侧正是一条漆黑小道。
通道窄得同时只容一人通过,但是并不深,只消往前方递一递蜡烛,就能照出内里景象。
一个身穿三十多年前老式防护服,头盔消失不见,脸上满是干涸的血迹的男人,以一种僵直的姿势站在通道最深处。
他和先前遇见的那个小孩子一样一动不动,但神情截然不同。那个孩子是一副至死都没弄明白自己如何丧了命的麻木神情,但显然知道杀人凶手是谁的矿工鬼魂脸上满是怨毒。
一座以特殊方式硬生生构建出来的扭曲鬼墟,其中的厉鬼自然不可能保有多少理智。他们之所以没有像之前攻击何伟业一样攻击左时寒一行人,并非意识到左时寒等人不是他们的仇人,只是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惹得起,才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不攻击他们以外,他们也不想和这些人交流。
然而左时寒指尖寒光闪过,几根偶线刺入了鬼魂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