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左时寒知道不是这样的。
已经消失在岁月中的那个女子并没有她的妹妹期盼的那样独立与自由,她与那个时代绝大多数清贫但勤劳善良的女子没有什么不同,在人生的重要阶段她做出了在自己和旁人看来都最正确的选择,可是结果却倒向了最糟糕的悲剧。
没有一本史书会记录下一个山中小镇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女子的一生,进入鬼墟的人会被这段从未存在的过去蒙骗,永远也别想找到出路。
左时寒看着女子的眼睛,说道:“何小蝶,醒醒。”
就好像触发了正确的语音指令,成功唤醒了此间主人的意识。
女子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一丝一毫,只有眼中的情绪发生了变化。她仍用着那张脸,但流露出来的神情已经完全属于另一个人:“小时寒,随随便便让我的真名给不相干的凡人听到,我会想要灭口的哦。”
蝶姑意识方回到这具躯壳,一眼便留意到左时寒和祝饶身上换了的衣服,好端端的换什么衣服?那胆大包天的封师跟狗似的,鬼仙颈侧痕迹到处都是,一眼看去就是被人欺负了。
蝶姑说话时都带了几分咬牙切齿,心中戚戚,只恨左时寒胳膊肘往外拐,不然她觉得趁机灭口就挺好。
本名一点也不符合蝶判官令鬼闻风丧胆的气质,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了。
左时寒只当蝶姑是在开玩笑,有些无奈:“蝶判,我有要事寻你。”
蝶姑一手支着下巴,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你说吧,还有几只恶鬼还没解决,封印也没补好,完事了我还要回去。”
左时寒道:“闯进此处的是左家的后人,我想不明白他为何来此。蝶判,你和左家是不是有过交集?”
在祝饶提出这一猜想前,左时寒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